D.L. OND

剧透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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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退三订终于看了雷神3,也是第一次一个人观影。电影开场的时候我那排一个人也没有,简直爽爆了( ̄∇ ̄)。
从第一部拯救了漫威的钢铁侠到现在mcu已经十年了,桃总六部合约即将到期,主演们也没有再续约,雷三大概是由第一阶段英雄主打的倒数第二部电影。复联三,大概最后一次再看到他们了……现在是珍惜每一个瞬间,按照能多看一眼是一眼的心态去看的ಥ_ಥ
进入观后感:一向风格最为沉重的雷神系列没想到终章会这么欢脱,某些镜头感觉风格有点像银护。对,在这部里Thor终于不再是无脑只知道打打打的雷神了,可以看破Loki的诡计并且提前做好准备,可以为了臣民开启诸神黄昏,以及被姐姐捏爆锤子后最终又获得雷神之力,成为了真正的God of thunder ,从雷一到雷三Thor终于成为了Asgard合格的君王。
比较不能接受的是三勇士那么快就领了便当,感觉跟炮灰路人一样…自此mcu天堂又多了四个灵魂,对还有妙尔尼尔。题外话:Thor你看基神和姐姐都是黑头发绿眼睛那么像,你确定你不是那个被领养的吗。
想要说的实在太多了,然后乱糟糟这么一大堆…还有最重要的一句:
Hail Marvel

【DKK】文爱

为锌:

只是一些思路。【涉及CP主要有:Collins/Peter、Alex/Tommy、Gibson(Philippe)&Tommy;其他互动也有,算广义CP。】
————
 
·Andersen, Dear Hans Christian Andersen(安徒生)//别碰乔治组【部分语句来自安徒生的手记。】
 
“那么你认为他们最终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吗?”
 
Alex不是听童话故事的人,他比谁都更现实。
 
“这位丹麦先生的写作可能来源于一个舒适的住处——可以使人产生得意和自满之感的这种情境。”他认为Andersen也无非写平凡的人生,微小的个体,写人从出生,到成长,到他们在整个一生中所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全都不一样,但所有人都殊途同归。
 
“等我们活了足够长的时间以后,死神就会接到一个命令:把他吻死吧!于是人就死了。他的灵魂就飞到永恒的国度里去;不过这个国度是什么样子的,谁也说不出来。这连Andersen本人也无法解答。”
 
“你想一想,根本没有这样的国度。”
 
Peter只是看着他,没有说很多的话。他将眼帘垂下来,亲吻了Alex的额头。
 
 
 
·Bell, Tinker Bell(《彼得·潘》中的小精灵,她的精灵粉尘让孩子们拥有飞的能力)//为了飞行!
 
空军基地阅览室,两个人在书架旁轻声交谈,其中一个的口音像威士忌。
 
“我确实相信小精灵存在,这让我心灵轻松,时刻能够飞起来而不感到恐惧。”年轻的Collins说,他摩挲着手里的书,布封面上现出苏格兰剧作家的名字。
 
James Matthew Barrie.(*《彼得·潘》的作者)
 
 
 
·Cinderella(灰姑娘,欧洲民间童话)//火车组,幼驯染au
 
Tommy养护着一株小榛树,每天给它浇水培土。
 
Alex经常趴在栅栏边上,看着小小的Tommy提着一把园艺剪,给小榛树修枝子。他捉掉小虫和金龟子,虫让Alex拿到后院去喂鸡,金龟子送给学校里的法语老师。
 
小树是爸爸送给Tommy的,它是那年春天,爸爸去集市的路上,碰到他肩头的第一根树枝。这倒是和Cinderella的故事很相像,Alex想。
 
Tommy和Alex长大了,小榛树也长高了,甚至结出了榛果。
 
一只白鸽子落在树梢上,另一只落在Tommy肩上,咕咕地盯着他手里的榛果看。
 
Alex戳戳它的肚子,又想起那个故事来:“这太浪漫了——向你的鸽子许愿吧,Cindy?”
 
Tommy瞪了他一眼,“我没什么好说的,Alex大渣男。吃完我的榛子,还说我是灰姑娘!”
 
他起身去打水了,下午还有除草的工作。
 
Alex:“TOMMY,等等——”
 
 
 
·Dream, the Dream of Red Mansions(《红楼梦》)//沙滩三人组rps,更偏卷芬,高中生au【献给应应,感谢她的“我是见过的”。】
 
Harry和Fionn不认识,也不是同路人。
 
Harry玩摇滚,组乐队,翘课追演出;而Fionn看起来就乖乖的,他是学校交响乐团的人。Fionn在乐团里敲三角铁,是校庆典礼上,百无聊赖的,角落里的小身影;Harry坐在礼堂观众席上,不停看表,只想着怎么早退。
 
现在不是校级社团的排练时间,组乐队的几个家伙跑到器乐房想练练新歌,却发现门被反锁着。他们绕到窗户这边,看见Fionn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合唱团的阶梯上。
 
天刚下过雨,窗台上还有积水,檐上的雨珠也滴下来,像Harry的头发梢那样。
 
他试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和弦。Harry走不动路了。
 
Tom:换个地方吧——嘿,Harry?
 
Jack:Hallie,你傻了?
 
三人都转过去看着Harry,他看起来有点痴怔。
 
Aneurin:(法语,故作梦幻的揶揄语气)世界亮了。
 
Harry:(憋了半晌)这个哥哥我见过的。
 
Jack:你确实见过,卷宝玉,他原是交响乐团里打三角铁的。
 
Aneurin:Fionn Whitehead——
 
Tom:最棒的滚奏掌握者。
 
Harry:怎么?三角铁还存在首席的说法吗?(神情恍惚)
 
Aneurin:你还好吗,宝玉?
 
Harry:你认识他?
 
Aneurin:你真傻啦,我也是乐团的记得吗,虽然弦乐和打击乐挨得不近。说真的,你用不着和古典音乐撇这么清吧?
 
Jack:我去,芬黛玉,宁宝钗——我们有大三角了。
 
Aneurin:那我站钗黛,你看他的琴是Gibson(*吉他品牌)。
 
Harry:当然要站宝黛!你以为你演了个话剧就是Gibson了吗?
 
他立即恢复了原本的趾高气昂。
 
这就开始撕shipping了?可我们的Fionn还屁都不知道吧……
 
 
 
·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哈利·波特系列中的守护神咒语)//全员向(隐藏午安组),HP au

Collins的守护神是赤鸢,和已经毕业的Farrier学长是一样的。(后来他们成了傲罗办公室的同事,是Fortis先生带过的最出色的年轻人。Fortis先生本人的守护神也是赤鸢。)他最快乐的回忆是某年开学在礼堂门口撞到Peter,小伙子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Peter的守护神是信天翁的一种。信天翁是恋海的鸟,海员们视它们为漫漫航程中的幸运和希望。他有个同学院的哥哥,守护神是金雕,和赤鸢一样,也来自隼形目。
 
支撑George召唤出守护神的是某次他和Dawson家的先生们一起出海的记忆。他的守护神是一只疣鼻天鹅,温柔是温柔,但咬起人来你也是很怕的。
 
Alex的守护神是甲壳虫,据他自己说这是由于他痴迷一个来自利物浦的麻瓜摇滚乐队,而摇滚是麻瓜们的一种独特音乐类型。(*依据是哈卷成长过程中受到披头士等摇滚先驱的影响)
 
Tommy最开心的是从法国回来,看到夕阳底下的多赛特断崖那一刻。这个场景让他能召唤出一只小猫。他认为那应该是一只小黑猫,普普通通的英国小黑猫,会窝在他怀里打呼噜的那种。
 
Philippe的守护神是一只亚历山大女皇鸟翼凤蝶。说真的没人真正见过体型这么大的蝴蝶,但也没人觉得这和Philippe的古典气质有任何冲突。然而此前Alex一直认为他会召唤出一只青蛙。
 
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是Bolton先生,无法想象他自己的守护神竟是康瓦尔郡绿仙(*HP2中,Lockhart在课堂上放出的小生物,演员梗)。
 
 
 
·Forgotten (Not), Hidden But Not Forgotten(安徒生童话《藏着并不等于被遗忘》)//担架组,虐向注意
 
战后的某年五月,Tommy去教堂做礼拜。他系上了一个黑领结,这表示他在悼念某人吗?
 
我们不知道,这孩子什么也没提过,他总会在五月下旬来,穿着黑外套,戴着黑帽。神父说。但他什么话也不说。
 
他不提Gibson,因为知道他不是;他也不敢忘记“Gibson”,因为怕也不会有别人还记得他。
 
 
 
·Gravity, the Law of Universal Gravitation(万有引力定律)//担架组【哼,我的双子星永不be
 
有这么一个双星系统,两颗恒星,Philippe和Tommy,它们互相提供引力,像任何别的物理双星一样。
 
万有引力让它们运行到极近处,调和定律的修正方程又将它们推回极远。但它们永远在轨道上——它们本已成了系统,它们永远相互绕行。
 
照我们人类的短暂生命来看,它们永远相映相辉,在夜空中散出柔和爱意。
 
 
 
·Hook, Captain Hook(铁钩船长/虎克船长,《彼得·潘》中的一位反派)//午安组
 
Peter带Collins出海,让他帮着解缆。
 
Collins:“遵命,船长。(Aye aye, captain.)”
 
Peter一手杵着艇钩,一手扶着船舵,笑着回答他:“你现在可一点也不像一位飞行员(pilot),倒是像个海盗 (pirate)。”
 
Collins:“这么说你是我的海盗头头啦?”
 
Peter:“调戏船长大人是要走跳板的,先生,尤其是你惹了虎克(Hook)船长。”他说着展示了一下手里的艇钩,还用铁钩的部分轻轻碰了碰Collins的下巴。
 
海风吹过的时候波光折叠,Collins恍惚以为水里有鳄鱼。
 
 
 
·Ida, Ida's Flowers(安徒生童话《小伊达的花》)//担架组,学院au,加上法国风俗「五月一日铃兰节那一天,法国人会互赠铃兰,他们深信,铃兰会让爱神眷顾、会让人走运! 在法国,铃兰被视为幸福、希望的象征。」

Philippe在英国读研。
 
4月30日这天,他从图书馆出来,正好遇上匆匆忙忙的Alex。
 
“小青蛙——!”那家伙跑过来,将一盆铃兰塞进他手里,“你帮我带回去吧,我今晚要去看演出。”
 
他认命地帮Alex把花搬回宿舍,毕竟是那家伙课题的一部分。啊,明天是5月1日了,他看着那些可爱的小花朵想道。
 
第二天早晨,他发现花朵出现凋落的情况了。不应该啊,这才刚到花期吧,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善良的Phillippe立即抱起花盆往外跑,他打算一个电话让Alex立即回来看看。

去实验温室的路上经过教务楼,正遇上导师Bolton教授领着一个学生从那儿出来。

“她们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男孩接过Phillippe手中的花盆,换给他一瓶水。他拧开瓶盖灌了自己一些,还道了“merci(法语谢谢)”,这些完全都是下意识的。
 
Bolton教授:“啊,Philippe,来认识下我们的新研究生。”
 
“你好,我是Tommy。”
 
法国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温声回应:“你好,我是Phillippe,Phillippe Hugo Guillet。”
 
花:“不和教授说正事吗???不抢救我了吗???”
 
 
 
·Juliet(?

暂略。
 
 
 
·Kiwi(哈卷的歌名。斯泰尔斯我爱你!!)//卷芬,突然abo

巡演到纳什维尔的时候,Harry想起来他为什么选择小场地演出。
 
他一直都期待来这个场馆,像有什么特殊意义一样。

当然了,这里是Elvis Presley和Johnny Cash演出过的地方,对他这样做摇滚的年轻人当然意义非凡。

但或许不及于此,应该还有点别的什么。
 
唱完KIWI之后他向台下说了一句:“这儿从前是座教堂,是吧?而我刚刚竟在教堂里喊‘我怀了你的孩子’!”

I'm having your baby and 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天,这可真像某位朋友会说的话,或许语气不那么强烈,但他真会这么说的——他会抽烟,会偏开头不让烟气沾到对面人的脸上,然后转回来语气平淡地:“我是怀了你的孩子,但这不关你的事。”
 
他想起来了,那也是一间教堂,他怎么会忘记呢,他和Fionn——噢天呐,那事儿简直,噢,该怎么说呢!

好几年前,他睡了他的小芬尼。或说,是芬尼令他睡了他的。
 
那是很久以前了,Fionn还只有二十岁,不到二十岁。

这可是教堂,卷毛,我们会遭到神罚。

不会,耶稣爱世人,也爱我们。

芬崽,给我生个孩子吧。

生你麻痹。


他好凶噢。Harry回过神再看了一圈儿台下,却恍惚像真看到了他的Fionn,而Fionn还领着一个小卷毛。

他像清冷地站在剧场灯光不能完全照亮的地方,像漆黑的海,迎着Harry的目光。灯塔能否刺破浓雾却是未知的。

(希望有哪位太太能扩这个。😭)
 
 
 
·Lucky, Who Was the luckiest?(安徒生童话《谁是最幸运的》)//待定

“最”字是需要被否定的。
 
 
 
·Marine, the Little Sea Maid(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小美人鱼》)(*因为Mermaid、Sea Maid都指人鱼姑娘,所以用了Marine)//火车组
 

“你是魅惑水手的那类造物吗?”

“如果你也是魅惑人鱼的生灵,亲爱的。”

(暂略,今后会摘出来写一个短篇。)

 
 
·Neverland(永无岛,《彼得·潘》)//担架组
 
“不,我在这里很好,Tommy。我不会和你回伦敦的。”
 
 
·Old, What the Old Man Does is Always Right(安徒生童话《老头子做事总是对的》)//午安组,谜之au
 
“Peter爷爷,您怎么这么迁就Collins先生呀?”
 
Peter不知道小孩子具体在说什么,他正专注于给花瓶换水,只好随意地回答:“年轻人,你哪里明白,老头子做事总是对的。”
 
为了每天送新鲜玫瑰给您,大清早地就差我去跑腿也是对的吗?
 
Alex非常生气。
 
Tommy和Philippe也有类似的疑问。
 
 
 
·Peter, Pete, and Peterkin(安徒生童话《贝脱、比脱和比尔》)//哥哥的噩梦【当我看到这篇英文标题的时候我是炸花的,立即想到几朵水仙汤。这个故事原本是说,小孩儿都是由鹳鸟从睡莲里叼到家家户户去的,标题里的是Peterson家的三个个性不同的小子。】
 
早上7点,Dawson一家——不包括最小的,他还睡着——在屋子门口道别。
 
“我们今天出门一趟,晚上才能回来。你照顾一下弟弟。”
 
“好的,爸,妈。”
 
“别让他今天再碰睡莲。”妈妈交代。
 
“放心吧,妈妈,我是哥哥,会照顾好他的。”
 
8点左右,哥哥端着牛奶杯子去叫小崽子起床。他推开门——
 
怎么回事儿?!床上怎么三个小家伙?!
 
小金毛——他所熟知的Dawson弟弟的形象——揉着眼睛,撇着嘴:“对不起,哥哥,我昨天亲吻了妈妈的睡莲花。”
 
红毛也醒了,他跳下床,跑来和Dawson哥哥握手:“你好,伙计,我是Peterkin。”
 
哥哥还愣着没回过神来,手里的牛奶就被棕色头发的Pete端走了。
 
什么伙计?Peter从来都叫我哥哥的!

小金毛只愧疚了一小会儿就和Peterkin搞起事来了。红毛翻到了哥哥的弹弓,带着Peter在屋子里玩起了扮演Robin Hood的游戏。

“留神别踢翻爸爸的花瓶!”哥哥扶起一张椅子,朝他俩吼道。

好在熊的只是Petekin,这个Pete倒挺乖的,他正坐在一旁读劈崽的图画书。
 
 “你看起来比他们都稳重,是吗,Pete?”我是想说安静,但小男孩可能不太会喜欢被这么形容?

“我们其实都是Peter呀。Petekin像河流,我是湖泊,而最终Peter自己将成为包容的海洋,温柔而不乏力量。”
 

“喵——!”客厅里传来小猫被惹到而发出的高声警示。

噢天呐!你俩能不能消停哪怕一会儿!

……

“我们要回睡莲叶子底下去了,哥哥再见。”太阳快落山的时候,Pete亲亲哥哥的脸颊,拽起Peterkin往花园水池里一蹦,消失不见了。

Peter对此不太高兴:“他们还会来吗?”

哥哥正想着“太好啦,终于变回只有小金毛一个啦”,还没来得及欢呼,先看到他的劈崽皱起了脸,连忙安慰:“是的,他们永远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留意,甚至不用走近睡莲池子。笑一笑,好吗,我的小男子汉?”
 
Dawson先生和太太回来了,妈妈亲吻了小可爱们。
 
“今天还愉快吗,我的小Dawson先生们?”
 
“一切都好,妈妈。”弟弟这样说了,哥哥只好装模作样地搂住他的肩膀——
 
“是的妈妈,我们很愉快,没出什么问题。”
 
 
 
·Queen, the Snow Queen(安徒生童话《冰雪皇后》)//午安组
 
韦茅斯原本不下雪,但今冬太不寻常,冷空气席卷了一切,大雪甚至封冻了海港。

冬天令人忘记夏天,令人忘记世界上原本的河谷和旷野,冬天令Peter Dawson的心中扎着冰雪碎片,令他忘记一切,对任何事都冷漠。

二月回来时春天却没有回来。从前最早开花的玫瑰丛如今还埋在雪下,山毛榉树叶子表面仍结满了冰碴。燕子也没有踪影,空中只有低低的云,像随时还会降雪。

但Collins重新找到他的那一刻,这个戴着红围巾的家伙温和地对他说“下午好”,韦茅斯冰雪消融。
 
 
·Rose, the Loveliest Rose in the World(安徒生童话《最美的玫瑰花》)//午安组

国王Collins病重垂危之际,大臣们向全国上下宣布,只有世上最美的玫瑰——一朵表征最高尚、最纯洁的爱情的玫瑰,能救国王陛下的命。

这朵花要在他的眼睛闭上之前送到他面前来,这样他就不会死去。

老人和孩子,王爵或平民,各个年龄,各种职业的人们都送来他们见到的开得最美的花朵。它们来自不同的窗台,花园,苗圃——沉浸在悲伤中的白玫瑰,娇小可人却长着细尖刺的蔷薇,来自东方的香水月季,但没有哪朵是能救命的那一朵。

世居国境之南的Peter Dawson来了,只身一人,没带着什么玫瑰花。

“我就是你要的玫瑰,陛下。”他说话不用敬语,却跪在国王榻边温和地加了一句。
 
 
 
·Swan, the Wild Swans(安徒生童话《野天鹅》)//戏服梗

Hardy先生脱下了飞行夹克,现出里面的(只有肩部和领部的背心儿式)高领毛衣来。

“天呐汤老师您穿的是什么呀!”

“好像缺了荨麻衬衫袖子的天鹅王子一样!”

“笑笑就行了,臭小子们。”
 
 
·Tin, the Hardy Tin Soldier(安徒生童话《坚定的锡兵》)//卷芬

“我觉得我对《坚定的锡兵》理解又不一样了。”Fionn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Harry小时候的故事书。

“这个‘little tin heart’,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就是一坨锡胚,一小块工艺原料。现在感觉……以安徒生通常的画风来看,可能是一块心型的锡胚吧。”

“你说对了,芬崽,这就是锡兵哥哥对芭蕾纸妞一往情深坚定不移的赤诚贞心啊。”

Harry凑到Fionn身边:“而我就是你的锡兵,宝贝儿纸妞,我住在城堡中的梦中情人。”

“我不相信。”

“难道要把我的锡心剖给你看吗?残忍的小芬尼,要将他的男朋友投进火炉里,就为了那一小块tin heart。”

“瞎说,我没有。”他笑嘻嘻地搂住故作伤心的Harry,接受了他的亲吻。

沙发此刻显得有点挤了。
 
 
 
·Underland(说起《爱丽丝梦游仙境》,印象中刘易斯向小爱丽丝初讲故事时是称“地下世界”,后整理出版时作“仙境/Wonderland”)//别碰乔治组,午安组【非常奇妙的是,哈卷本人的确是在柴郡长大的。】
 
(Peter掉下树洞,在那底下迷了路,遇上了柴郡猫。)
 
Alex:我就是个柴郡猫好吧?你不要为难我。
 
Peter:不,你是Alex。
 
Alex:是啊,但我的确是柴郡猫。我们有不少Alex,南边还有一只几维鸟也叫这个名字,就连村子里的猕猴桃——
 
Peter:可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是说,呃……
 
Alex:你这样的小男孩都是Peter,这没什么不对,我们所有人都知道。
 
(他留下一个笑容,从树枝上消失了。)
 
Peter:(懊丧地,踢着石子走路)这叫什么事,不会还有叫Tommy的毛毛虫和大白兔Philippe吧……
 
 
“你还好吗,我的小朋友?”

Peter清醒过来,发现是Collins抓着他的肩膀不停晃,神色关切地看着自己。
 
“我做梦了,先生。”他往被窝里再缩了一点,“是个有点可爱,但又有点难过,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梦。您变成了一位口音奇怪的帽匠,这太可怕了,我完全听不懂您说什么。”

 
·Vow, the Unbreakable Vow(牢不可破的誓言,哈利·波特系列中用来起誓的魔咒)//午安组,HP au(其实是Collins跟劈崽哥哥发的誓)

“你发誓——”

 “我发誓。”

绕在他们手腕上的金色魔法丝线发出了更强的亮光,随即消失了,转而化成他们之间更牢固可靠的羁绊。或者说像某种感应,如果Collins违背誓言,Dawson哥哥立即就会知道并动身前去收拾他。

但Peter其实并不担心,他知道Collins不会。
 
 
·What, What the Moon Saw(安徒生童话《月亮看见了》)//沙滩三人组;午安组

Alex坐在桌前写信。

Phillippe:(浪漫的法国人的无情嘲笑)戴着眼镜写情书?天呐,伙计,你可真老土。

Alex:你懂个锤子。

Tommy:你写什么?给我看看。

Alex:不不不不,你不能看。(捂信,墨水糊到手上也坚决不让信被抢走)

月亮:噗哈哈哈。

星星们像被它影响,也跟着闪烁了几下。


Collins站在房檐底下,Peter趴在窗台上。

Collins:你真的很像玫瑰。

月亮:……溜了溜了。

夜空忽然整个黑了,Peter非常庆幸,这样Collins就看不到他窘迫的红红脸颊了。
 
 
 
·Xmas//卷芬

Fionn今天十分反常,居然做到了自发早起。

“圣诞快乐,芬崽。”Harry从厨房里跑出来,亲亲Fionn的小脸。

他并不领情,把Harry推开了,“Harry,我体内咖啡因中的血液浓度真的太高了,拿铁到底好没好?”
 
 
 
·Yellow, the Yellow Submarine(《黄色潜水艇》,the Beatles乐队名曲,有同名动画电影)

他们驶进了另一域,Collins透过舷窗,观察到星辰倒转。

Collins:Peter,全速前进,这里时间流速不对,连方向也不对!

Peter:出什么问题了?(观察操作板上的读数)我们仍在时间轴内——

Tommy:天啊Phillippe!你变小了!George你也是!

Collins:(恍然大悟)啊啊,逆运算——艹,我们最终都会消失的!

Alex:Tommy!扳动大挂钟的指针,让时间流回去!

Tommy也变小了,他只能用双手将自己挂在指针上,依靠重力来扳动它们。这下挂钟又按顺时针走了,可它依然走得很快。

他们渐渐恢复了正常,但可以预知,若不快些驶离这片地方,他们会很快地变老。Phillippe甚至相信自己已经听到了白胡子生长的声音。

Collins:GO!GO!GO!

Alex:我要是渐渐老了那就会很厉害地掉头发。(*甲壳虫作品When I'm Sixty-four:When I get older,losing my hair ...但讲道理为什么作这种词的老泡泡并没有掉头发?)

Tommy:你现在就是了。

他们又飞速变老了,结果还不可预知。
 
 
 
·Zinc(Zn,锌)
 
实在是想不出来了,锌鱼爱你们。

【Dunkirk|空军组】街巷穿梭·番外《蚂蚁和大象》01

灰-度-值:

蚂蚁和大象


主:Ronald/Steven
副:Farrier/Collins
预警:Mpreg、强制性行为
梗概:一只小蚂蚁和一头无鼻象的故事
涉及《传奇》和《我的英格兰》的拉郎!


《街巷穿梭》正文




01、We're not happy


        (我们不快乐)


图1  


图2  


图3

【Dunkirk】空军组扫文(截至9.20

炸两:

* Farrier/Collins
* 正反无差友情都可,然不拆
* 收录全凭感觉,加粗=打电话,不科学分类
* 刀糖不预警,具体见warnings


放弃所有权利。


按首发时间顺序排列。






✈︎原剧向


《Distance for A Touch》by 荷尖角
  
 ||  || 下 Part 1 | TBC


TIME》by 木木问卷西要啥自行车


Strait》by X


I Know》by KtoZ


士兵啊》by X


We'll find the Way》by 童话君_Diahhan
  正文4章+番外1篇


船只渐行渐远》by 5-11


返航》by fishknife


Kiss》by 乔屿屿屿屿


One hundred kisses》by Moon&Rime


Gain A Star》by 啊茶


挥手梗』by -shel-


盲航》by 萤辰


Sea Breezes Never End》by Welkin


短打》by Chéri


在那之后》by 困到睡不醒


Collins视角脑洞』by Dawnnnn.


需要克服的东西》by Something


最后一次飞行》by 糖里有毒
  正文4章


你一生的礼物》by 甩包包去兜风


吸一支烟》by 木言不言


未归》by Erdberry


Reminiscence》by 茶爽还是叉双


为你,千千万万遍》by 一见Asa误终生


倒带 Rewind》by Snowflakes


Brief Encounter》by 八角凉亭


Silent》《大洋上的灯火》by 灰-度-值


即使》by 不烦的辛居然


关于Farrier的九件事》by Chéri


Afternoon》by 东洛


当他们终于重逢》by N


幻听》by KISARAGI


The Ballad of the wind》by 黯河舅


Drowning》by Levexres


星漏》by 锁リリ


愈合》by 贝尔朵莉切


最后一班列车》by 温家双煞和七个黑羽馒头


九封书信和一次重逢》by 七季


金发、天空与最后的大海》by Miss Coward


未完成的舞》by 胖得像个二百斤的鼠子


Farrier的战争》by Chéri


一个末流诗人兼开飞机的下流情话》by Chéri


We Are All Going Forward》by Escapist


Be with You》by 与你平行的人
  TBC


A Thousand Miles/前路漫漫》by nichoLee


Encounters》by 幸江江


敬往昔峥嵘》by 奶油梓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by 各种穿马路


Bright,Light,Sun shine》by 世界关爱手残日


15 Gallons》by 梅贾的窃魂卷


Afternoon》by 欧美小众产粮区圈地自萌
  TBC


我的祖父柯林斯》by noel


Lost In Space / 迷失》by 金鱼臀


Old Days》by 临威
  正文4章


远迟于一小时》by Chéri


风声》by 江城白酒


星期五》by 大眼鱼


Frozen》by 堤树胧明孤月上


Hurricane / 三十分钟》by 金鱼臀


Two Ghost》by lusanda


Way Too Long》by -shel-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by Z方小女巫
  正文14章


当我们谈起Farrier时聊些什么》by 梅贾的窃魂卷


归来》by 桑原


一次别离》by 奈落的吐槽本


Back to the Start / 起初》by 金鱼臀


Collins,我在》by 皮的嘛就不谈了


Fall坠落》by just一生十年


光辉》by Bladewithelephants


蓝眼睛》by Bladewithelephants


重逢在曼宁庄园》by Bergrany


碧海蓝天》by Gloria


Haggis》by 哈哈哈哈


忘情》by noel


裂痕》by 子夜旦未央


空窗》by Z方小女巫


来信已阅》by -shel-


Love and War》by Christine


恐惧是一场别离》by Miss Coward


伦敦缝隙》by 芒果怪人
  三发完


法温柔法先生的诗》by Chéri


You Can Stand Under My Umbrella》by 悄吟


逆光处》《趋光性》《神说》by RAFsGlory


Per Ardua ad Astra(逆境中的明星)》by 爱宠小王子
  TBC




✈︎日常向


Per Ardua ad Astra》by 胡子腿毛一把抓
  全文7章


Thyme.》by 然后长安


远早于一小时》by Chéri


对视》by 寒山


Good pilot,bad liar》by fishknife
  两发完


照片》by 卷毛小喵


日常》by Chéri


小王子的小尖牙》by 卷毛小喵


片段》by -shel-


Letters》by Chopin
  两发完


Puppy Eyes》by 卷毛小喵


无题』by 葡萄仁
  全文4章


一次约会》by 执笔为药


into you》by 荔欢
  两发完


Det var en gång i ett annat liv》by Elysium
  4章TBC


口唇期》by 卷毛小喵


我的小小心脏》by 我想吃热炒


日常生活10条》by 堤树胧明孤月上
  全文2弹


四分之一安全距离》by 卷毛小喵


Romantic》by lusanda
  TBC


Battles And Wastelands.》by 鱼乐今天也很想读书
  TBC


南方假日》by 炯炯有神
  TBC


I'm back》by MrMalfoy


短。》by 君往掩面
  TBC


A gift》by 执笔为药


枯玫瑰与诗歌》by 荔欢
  两发完


秋日》by 堤树胧明孤月上
  两发完


Battle Blues》by whaleclub
  TBC




✈︎AU


拉撒路》by 砍树少侠


你一生的故事》by Rona


All Quiet in Wormboudt》by whaleclub
  全文7章


你会再次路过我身边》by 神之右手小查克
  TBC


Heartstrings》by 老干妈的slash地区
  TBC


漫长的告白》by 灰-度-值
  全文5章


There goes the dinner》by mid-middle grade


Guilty Pleasure / 罪恶的欢愉》by 金鱼臀
  2章TBC


if》by Chopin


与你相遇的日子》by 灰-度-值
  TBC


星夜深处》by KISARAGI




✈︎授权翻译


'Cause there's a blue sky waiting for us tomorrow》by 超烦邮件侠




✈︎PWP


Never Surrender》by 罗洁小巴


A Date》by Something


Happy Birthday》by 罗洁小巴


远早于一小时》by Chéri


Liar》by Moon&Rime


So Bad/恶习》by nichoLee


他们的几个第一次The First Love》by 罗洁小巴


Estrus》by 灰-度-值


他们没有明天》by 一块儿废糖


没什么内容就是想肉》by Chopin


去基地的前一夜》by 许安沫


Collins糟糕的酒品》by 罗洁小巴








溜了溜了。

所以有good afternoon 的醋梗吗

一片有情趣的垃圾:

狂哭 官方挖坟 幽灵船冒上来了【

这个真的想嫁❤️

赤兔酱:

终于看了诺兰大佬新作!
飞快涂一个全场最苏Farrier!!!!!
这个飞行员怎么这么帅!!!!疯狂给汤老师打尻!!!!!
击落敌机沙滩迫降烧座机一气呵成5555
最后的结局太悲壮了我爆哭。。。
总之就是他好苏,想嫁【死
飞行员服好复杂,肯定有bug不管了【

【锤基】Perfect Martini No.3

白加得百:

【重发】


《Mojito de amo》前传之二


ABO设定,现代au
cp:锤基,冬叉,盾铁,冬铁(除了婚约和日常斗嘴没有然后了),盾叉(某盾单纯是被撩的那个),冬寡冬(双Alpha互相调侃,不要怀疑寡姐就是总攻),霜铁霜(闺蜜组互撩是必须的),叉铁叉(慎入,不能阻止Omega们互撩),叉叔×基妹(新闺蜜组?所以这cp叫啥?霜叉霜)
王储锤,“名媛”基(父亲劳菲是公爵,锤未来王妃),恶少冬(设定来自《绯闻女孩》Carter),佣兵叉,管家儿子盾,“名媛”铁


No.1http://buzhidaozenmequming.lofter.com/post/1e27ae8c_10c6ce7b
No.2 http://buzhidaozenmequming.lofter.com/post/1e27ae8c_10c8238c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5956146992691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嗯!基妹不搞点事情,能是基妹吗~
我又拖剧情了……好了,我真的是个拖戏小能手😂lof居然吞我文🙄哼!




正文:《Mojito de amo》萨杰、冬叉、叉船(两Omega有互动,慎入)


No.1    No.2    No.3    No.4


前传:《Manhattan》盾铁、冬叉、叉铁叉(两Omega有互动,慎入)


上               



[ABO/萨杰/All杰/All贝]《危险关系》第一章

aha: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主含萨杰、巴杰、贝杰双O无差


(作者话痨、历史废,文中大量十八世纪后期名物的出现纯属个人爱好)






 


“真是令人沮丧。”杰克的声音在马车的行进中颤动,玻璃窗外越来越明亮的灯火照亮了他干净修整的侧脸,“看看这些愚蠢的法国假发。”他又抖了抖袖口层叠的棉质蕾丝镶边,仿佛在配合自己对萨拉查庄园站在大门口佣人的嘲讽。


“那是英国人的风格,法国佬喜欢顶着更加惨白、高耸的头发,洒满香水,再扑上几层白粉,连亲爹娘都不敢认的时髦头发。”巴博萨隐在深蓝色的阴影中,大嚼着一枚苹果,“而英国人更倾向于模仿山羊。”


等到拉车的役马彻底停下后,他把苹果的残骸顺手撇车厢里的天鹅绒软垫上,又抢在身着蓝色号衣的应侍之前帮杰克下了车,这个omega及肩的深棕色发丝散在晚风中,腰身在丝绸衣料的紧紧包裹下显得纤细,巴博萨毫不客气地揽住了杰克的腰。


“作为萨拉查船长合法伴侣的那个omega,他是英国人,贸易商的儿子。”巴博萨告诉杰克,试图为自己刚刚发表的那通关于假发的言论提供旁证,“萨拉查娶他赚了三千镑。”


杰克抬头看着这幢新落成的宅邸,猜测这本身体积庞大又布满雕刻装饰的玩意儿能费那个西班牙人多少钱。


“你得对他们微笑。”巴博萨边说边回想苹果的滋味。


“对谁?”


“你的alpha,和那个被卖了三千镑的英国可怜虫。”


“行了,赫克托,你不是我老爹。”杰克打断了他,“装腔作势的老海盗。”他现在就是这么想巴博萨的。


“你的船长老爹要把你卖给黑胡子,我都听到了,小杰克,黑胡子认为你只值十镑,那还是在他认为你是个处子的情况下。”


“那么,似乎你在任何情况下都该向爱德华·蒂格船长赔偿这笔巨额损失。”


巴博萨没有理会这一指控,继续说道:“如果这笔买卖成了,相信我,以后没人会看见你笑,也没有人会期望你笑的。”他们说的一直是英语。


又一个应侍迎上来,巴博萨从他端着的银托盘中接连喝净了两杯香槟,应侍对着巴博萨露出像鱼一样的表情。在第三杯酒仅剩一半时杰克推了他一把,然后愉快地欣赏巴博萨被他一贯认为是娘娘腔的香槟呛住。


“我不是什么货物,别人也不是。”杰克以满不在乎的语气告诉巴博萨,他继续往前走,音乐声离他越来越近。


“好吧,好吧。”巴博萨擦着嘴赶上来,“你看,虽然作为omega的你不是什么货物,不能标价,但海盗的通缉令上总有金额。”在杰克挽住自己胳膊后,巴博萨又卖弄似得补充了一句,“尤其是那种用西班牙语写的海盗通缉令。”


话音刚落,大门即为两人开启,洪流般璀璨的灯光铺面而来。


 




卡特勒·贝克特在烛火、音乐与香水的环绕下对所有人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微笑背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他那肤浅、愚蠢、狂妄的长兄乔纳森给他丈夫送了一套从中国定来的瓷器,其中一件硕大的瓷盘中央画着这栋萨拉查家建了几十年才完工的房子,乔纳森想巴结这个冷硬的西班牙海军军官,以便获取生意上的信息、便利或某些意义上的“通融”。但是阿尔曼多·萨拉查关心些什么呢?出于他那继承不到爵位父亲在被海盗逼疯前最后的愿望,为一栋被诅咒的房子再度大兴土木?或是怎么用木桶造水雷?


无论怎样,卡特勒·贝克特强迫自己的思绪回到嘈杂的现实中,他和阿尔曼多·萨拉查站在一起,犹如那种镀着金,插满玻璃假花的大型自鸣钟里的两个人形装饰部件,萨拉查是那个快要失灵的。贝克特憎恨他alpha丈夫脸上僵硬的礼貌,但这个目前稍有战功的海军军官若想获得一个贵族头衔,他就必须习惯这种场合;贝克特同时憎恨阿尔曼多·萨拉查从他父亲手里继承的这座硕大、繁缛、空有豪华气派的房子——在品味上无比丢人的建筑物,但他希望借此制造一些社交机会,至少使萨拉查在军中的顶头上司不再对他充满敌意。


“您得友去向卡瓦耶罗男爵致以友好的问候。”贝克特在得体地向勒萨罗中尉及几个中层军官微笑过后结束了萨拉查和他们的谈话,“邀请他,却怠慢他,这并非合适的行为。”


萨拉查把空荡荡的酒杯放在高脚柜上,礼貌地对贝克特的建议表示了感谢,却并不准备立刻采纳它。这让贝克特觉得难堪,“您能不能得到爵位,卡瓦耶罗男爵父亲的意见很重要,您觉得呢?”但贝克特知道真正想有一个尊贵头衔的人是自己,萨拉查只想被挂满军功章。


“今天的人可真多。”这是贝克特最终听见萨拉查对男爵说的第一句话。“野心的代价,上帝给我的惩罚。”他无奈地想,“顽固的alpha”


 


“啊,巴博萨先生,您是个画家,这多么好!我是最热爱艺术的人,老实说,比起观赏维纳斯和达娜厄的胸脯,谁愿意天天和臭烘烘的beta水手们待在船上?您去过巴黎吗?路易国王是不是把他情妇的屁股画满了凡尔赛宫?”围绕着卡瓦耶罗男爵的一群人中爆发出哄笑,巴博萨笑得最大声,却通过谈论意大利来避开与巴黎有关的话题,他曾经劫掠过几艘意大利商船,抢了某个不出名画家的手稿和身份。


“这是海盗的笑声,再明显不过。”杰克暗想,“这海军老爷要是足够有经验就应该当场把赫克托逮捕。”


“希望我能有荣幸得知这位纳西索斯的名字?”卡瓦耶罗男爵满是下流想法的目光落到了杰克身上,他又凑近了一些,想要捕捉omega偶尔逸散出的香甜气息。


“杰克。”他回答,想着纳西索斯是谁,“我和巴博萨先生明年就要结婚了。”巴博萨差点被一颗刚放进嘴里的葡萄卡住。杰克把这句话当成对这个气味刺鼻的贵族alpha的暗示,他现在开始学着这种说话方式,试图礼貌地让男爵阁下从自己身边滚开。


“艺术家总是追求美的,但是这一位竟能拥有纳西索斯。”男爵色情地抚摸着他镶有镂空象牙球的手杖顶端,继而用腔调古怪的法语问杰克他有没有被“标记”,大家都暧昧地挤出笑声。杰克能判断出这个可恶的家伙说的是法语,但他无法断定那是什么意思,只能露出一个在他自己看来无比傻气的微笑。


“你们听说了吗,在英国发生的事。”男爵料定自己占到了omega的便宜,便转移了另一个暧昧的话题,“一个准男爵的omega妻子,在法庭上被公开证明有过二十七个情人。而那个作为丈夫的准男爵,把妻子同奸夫的苟且当成好戏来观赏。”


巴博萨觉得这些贵族见识浅薄,无非就是二十七个情人,竟能从英格兰一路传到西班牙?这时候旁边又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英国人的怪癖。”大家愈发欢快起来。


“看哪,我们的海军之星走过来了。”卡瓦耶罗男爵故作惊讶神态,“虽然他不是一个‘宽容’的英国式丈夫,可他那干巴巴的英国omega我是没兴趣碰的。”


 




“今天的人可真多。”萨拉查向男爵问候道,杰克悄悄地向他打招呼,但萨拉查没有回应。


“是啊,您竟然有这么多朋友。”杰克能听出来卡瓦耶罗男爵的态度,“贵族的生活”他想。


“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萨拉查试图以生硬的语气结束对话,但男爵并不想,“拥有沉默玛丽号无疑是在任何时候都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我父亲总是觉得我太年轻,指挥战舰的经验并不比对omega们的了解多,萨拉查先生,未来我还需要您的指引。”


“您传承至高贵门第的智慧自会指引您摘得荣誉桂冠。”


“男爵阁下。”一位老夫人的到来打破了尴尬局面,“您的到来使萨拉查府上蓬荜生辉,您的父亲近况如何?请您代我向他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也祝您健康,萨拉查老夫人。”男爵接过这位身着黑裙的老夫人伸出的手,在她的银戒指上留下亲吻。


“如果您不介意,我想让我的儿子阿尔曼多送我出去,您看,繁华与喧嚣并不能同年老的灵魂相适应。”


于是杰克看着萨拉查被自己的妈妈带出去,他想到了许多可以在日后编排这个强势alpha的俏皮话,但现在他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叫什么古怪名字的男爵,巴博萨一开始把他带进了这个男爵下流的谈话圈子,眼下却没了人影,要是巴博萨明天会从那个贵族omega的床上摇头晃脑地爬起来杰克也毫不意外。


 


水塘里一只天鹅在月光中孤独地游弋,夹竹桃枝叶沙沙作响,“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阿尔曼多,我也为你骄傲。”萨拉查老夫人看着儿子胸前的镶嵌着钻石的银质奖章。


“谢谢您。”


“卡瓦耶罗男爵那样的浪荡子弟永远不是你真正的敌人,所以,有些行为根本没有必要……”


“是的,母亲,我知道该怎么做。”阿尔曼多·萨拉查知道怎么做,但自尊心阻碍着他。


“你终究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萨拉查老夫人在她儿子的脸颊上留下亲吻。“你父亲以前就想要把这栋房子修得气派体面,你做到了。”老夫人整了整黑绸上衣的下摆,她丈夫英年早逝后她就终日与黑色为伴。“但是这房子,还有它周围的林地和马场,对于仅有的两个主人来说大得过分。”


“所以会有更多的仆人在这里工作,以增加体面,维持排场。”萨拉查回答。


“你需要一个继承人。”老夫人明白地指出这一点。


“当初我感谢你能听从我的建议缔结婚姻,现在我看得出卡特勒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你在逃避。”


“我的一生都按照您和祖父的期望活着。”海军军官不安地交叠其双手,“但是……”


“你拥有这座富贵的庄园,马上又会有个高尚的头衔,可没有继承人,这一切都终将落入他人之手。”


“我会履行婚姻的职责。”萨拉查叹了口气,向母亲保证。


“我也不过是为你的长远利益考虑。”母亲暂时感到满意。“对了,阿尔曼多,你的叔叔最近被病魔愈发厉害地纠缠,我希望你这几天抽空去探望他,在防止他什么财产都没有留给你之外,也好好看看没有合法子嗣的晚景是多么凄凉。”


 


 


“那是杰克吗?”贝克特看着卡瓦耶罗男爵身边的人想,他的耳边模糊地响起那些有关“海盗生活”的歌谣,幻想中难等大雅之堂的曲调渐渐压过了交响乐,贝克特甚至疏忽地放任自己的丈夫一个人去同男爵问候,“杰克?这只有很小的可能性。”理性这么觉得,贝克特仍然决定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他走得足够近了,卡瓦耶罗男爵甚至准备好了一番虚伪的招呼,蜂蜜薰衣草香水的味道微微萦绕,但还没等贝克特开口,杰克突然转身,一位不巧走过的应侍被碰到,暗红的酒液先是污损了贝克特那身以灰绿色织银丝缎制成的上衣,然后与盛着它的水晶杯一起粉碎在地。


“哎呀!您可得原谅我!”杰克一开口,贝克特就想起了那些他教自己的歌谣,那些荒唐,却在咸腥海风中显得动听的腔调,“没错,这个海盗跑到了海军的聚会上。”贝克特甚至对杰克露出一个微笑。


“我发誓会替您弄干净。”杰克说,贝克特开始疑惑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所以,真是十分抱歉,原谅我的失陪。”他对耶罗男爵说。


“这是您自己家,万事都得随您的意思,萨拉查先生,但我还是想问问,那位英格兰的潘沃罗子爵今天没来吗?”


贝克特平静地接受萨拉查这个姓氏被加到自己头上,但提到潘沃罗子爵,他还是感到不自在,“我相信子爵阁下收到了邀请函。”他只能这样回答。


 




“这不是个适合回忆的夜晚。”卡特勒·贝克特想,“但命运自有安排。”


他一贯将“友情”视为纯粹的利益往来,因此,一个没有财产的omega注定长期与孤独为伴,唯一朋友的位置留给了海盗杰克。老乔纳森·贝克特认为自己的小儿子矮小的身材与平凡的样貌加上古怪的脾气十分令人生厌,以至于这个儿子在负气离家出走并遭海盗绑架之际也拖延许久不付赎金。


“卡特勒是个吃白饭的丧气鬼,从不知感恩他的父亲。”老贝克特又基于商人的身份算计着,“没什么贵族alpha会喜欢他的丧气相,但如果我不割一块财产出来给他找个alpha,就会遭人耻笑。这个小崽子又宁死不进修道院。”


卡特勒·贝克特作为omega在海盗船上的悲惨命运似乎注定了,但命运之轮把杰克推到了他的身边。起初爱德华·蒂格船长等着赎金,友好地给人质戴上镣铐,还让他与自己的omega儿子分享一个船舱,卡特勒傲慢但内心充满恐惧,杰克则每晚逼他讲一些维京海盗的传说.杰克想听的是那种在惊险旅程中寻找宝藏的故事,卡特勒·贝克特给杰克说的却是这些斯堪的纳维亚人怎么赶走埃塞尔雷德国王,然后占据英格兰王庭。


等待赎金的漫长过程足够一个omega迎来热潮,卡特勒·贝克特怀着对抑制剂的渴望跟小海盗黏糊糊地缠在了一起,但他否认两个omega之间存在爱情,在离家出走前很久他都认为自己喜欢一起在小学校里学拉丁语的同学詹姆斯·诺灵顿,诺灵顿善良友好,而对卡特勒友好的人除了母亲和姐姐简妮外并不多,他固执古怪,但很容易爱上其中任何一个。可绝不会是海盗杰克,“我想在可悲的生活中有个朋友”贝克特到现在都是这样劝说自己,“这是人类的正常感情,并不比身为一个omega可耻。”


于是,等贝克特脱下被酒污损的外衣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拥抱,然后杰克就摇摇晃晃地参观起了房间,他拿起一对小型瓷塑人偶饶有兴趣地端详。


“法国塞弗尔窑的。”贝克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难不成您了解这里每件看上去贵的要死的摆件?”杰克转过身,贝克特把一杯雪利酒递给他。


“虽然我没办法改变这栋房子可怕的外观,但我总有权力添置点装饰品。”


“英国,贸易商。”想起巴博萨的话,两条线索在杰克脑海中汇聚,“这可真不妙。”“真想不到你竟然结婚了?”他喝了自己的酒,又抢了贝克特手里的杯子,贝克特甚至以笑容表示了对这种做法的鼓励。


“有时候,我希望永远没人替我付赎金。”贝克特刚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幼稚的话。


“那你就得在我老爹船上擦一辈子甲板了。哪有结婚好。”


“我父亲说我是吃干饭的,我哥哥乔纳森认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omega们……”他伸手从根部掐灭了一根蜡烛的光亮,“都是贱货。”


“你不是,我也不是。”杰克安慰着他。


“我必须有个丈夫,好让他们都闭嘴。”但萨拉查只是个骑士的儿子,没有爵位,没有爱情。


“啊!”杰克摇摆着张开手臂,好像在出演话剧,“你看,我不干海盗了,还有了一个画家alpha”


“我倒是没听说过阿尔曼多·萨拉查赞助过哪个画家。”贝克特心中泛起疑问,他知道比起所谓画家,杰克和他丈夫有联系的可能性更大,“财务票据会揭露一切的。”卡特勒·贝克特在这点上总有明确的主意,无论是他父亲还是萨拉查都看不到他的价值。


“但是你,杰克,你永远都是个海盗,远离海军们,这是来自朋友的忠告。”


“别误会,我改邪归正很久了。”


“你教我唱过那首歌,海盗的生活,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是永远的海盗,比起扑粉,你更该画眼线,比起和贵族们调情,你更该抢劫他们。”


“没错。”杰克说,他壮起胆子,靠近卡特勒,试图劫掠一个吻,然而对方从桌面拿起了一柄打开的折扇挡在了他面前,杰克亲到了扇面的金箔,那没有任何滋味。


“我该走了。”以防阿尔曼多·萨拉查和卡瓦耶罗开枪决斗。


“或许我们可以跳舞。”杰克给出了一个不正经的建议。


“不行。”贝克特拒绝道,把合拢的折扇塞到了杰克手里。


 






“应该让那个巴博萨立马拿钱走人。”阿尔曼多·萨拉查盘算着,他现在还躺在这间由那个所谓画家设计装饰的居室里,雇佣他是小麻雀的主意,但萨拉查觉得画家除了在这里塞满各式各样的小装饰品没干什么别的事,本来还会有一张北极熊皮,但在巴博萨走人之前不会送到。


“天杀的卡瓦耶罗。”他憎恨地想,然后从床头的一堆软垫中支起身子,看到杰克正费力地解着胸前一排细密的贝母纽扣,小麻雀脱了外套,轻薄洁白的亚麻衬衣里透出细瘦手臂的轮廓。


“今天就不该让你去。”萨拉查的语气中包含着愠怒,但他一直想对自己的小情人用柔和的语气说话,从他把他从海港的小酒馆里带回来一直就是这样,可麻雀总让他没有选择。


“为什么?”杰克露出一个恼人的诱惑表情,“那个什么什么爵士给我讲了好一会儿他的沉默玛丽号,海上的女暴君,听起来迷人极了,比你的船要大上一倍。”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以及这些话的后果。


“别不知好歹。”杰克随后在alpha的盛怒中被按在了胡桃木圆桌上,他本以为今晚冗长的宴会会多少消磨萨拉查的精力。


“是我把你从堕落的泥潭里拉出来,是我给了你这一切。”海军军官健壮的身躯牢牢从背后压着他。


“他妈的,你简直是个海盗。”杰克感到扭曲的疼痛,在萨拉查空出另一只手去解开裤子时,他仍然没有一点兴致。


“我是你的alpha,你的主人。”


杰克知道萨拉查多半有点糊涂,他想要耍个机灵,毕竟没人喜欢消化疼痛。“阿尔曼多,我的船长。”他换了哀婉的语气,“我们该到床上去。”这招奏效了,但在还没做好准备时他就不得不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和他的船长来一场正面遭遇战了。


“杰克小麻雀。”alpha把头埋进杰克颈间,不断呢喃着这个名字,小海盗这时候才有了些感觉,“给我生个孩子。”alpha说。


“床上的话不能相信。”杰克这时候想起巴博萨的某句戏言,并愿意相信它“萨拉查只有对着合法伴侣时说这话才作数。”


然而他们最终还是进行了能够孕育一个孩子的所有步骤,可是两个人从过程中得到的快乐都及其有限,甚至不及完事之后混沌的睡眠。


 




“我们得分开一阵。”依然眷恋着黑甜乡的杰克听到了萨拉查的声音。


“随你的便。”杰克用枕头压住了自己的脸,萨拉查不得不抽出枕头,好给小麻雀一个绵长的告别吻,现在是清晨,他的理智回笼了大部分。


“什么事情?现在不是你的假期吗?”杰克因为这个吻清醒了一些。


“家事。”萨拉查回答,“我的叔叔病得厉害。”他补充道,觉得让小麻雀知道这个没有关系。


“再见。”omega没什么别的问题,顶着凌乱的头发和他道别。“我该去哪里找赫克托呢?”他却不知道情人内心的想法。


他们又吻了一次,杰克在萨拉查离开自己的鸟笼子后再度躺在了床上,“妈的。”小海盗突然意识到了目前的情况,他一开始不过喜欢的是和这个强壮alpha军官的性爱,顺便捞一笔也不错,谁都高兴,“可该死的萨拉查为什么要娶卡特勒·贝克特?”


“只有朗姆酒是我的爱情。”杰克觉得自己该在一大早喝上一杯。酒瓶子正好在床头柜上,“这是今天的头一见好事。”他拿起酒瓶,一张黑桃A出现在他眼前。


萨拉查为他的麻雀买了房子,又雇了佣人供他使唤,当负责换洗床单的女孩听到打碎玻璃的声音时,她准备尽职地去卧室里打扫。


“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杰克对女孩说,把纸牌握在汗湿的手心里。



十六叶:

Superfamily的日常(6)

大佬Peter带你搞事

 

(另外关于虫绿…一代我站绿虫,二代我站虫绿…)



感谢大家的喜欢以及评论w

另外基本上superfamily的日常每一个都是独立的小故事

并不是按顺序的连贯故事x

总之总体是在一个大的设定框架之中。

【之前的请戳链接x:】

【(1)长期不回家总会发生一些事情】

【(2)小蜘蛛亲自示范如何正确的挑选礼物】

【(3)Peter离家出走的真实原因】

【(4)来自哥哥们的助攻以及一次知心谈话】

【(5)准确来说,小蜘蛛“失恋”了】

【荷兰虫的日常心累】 

【九旬老冰棍居然干出这种事】

【原来儿夫靠预定?】








【萨杰】一丝不挂 ABO 5

淹死的鸥鹭:

前文:1 2 3 4


【希望大家点个心心留个评论,谢谢大家啦】


食用说明:ABO设定 萨拉查A杰克O 此文中知道杰克是O的人数,目前为0


副CP诺贝    杰克→萨拉查




粗糙的包扎和处理,再加上萨拉查有意为之的多余步骤,杰克在夜里发起了高热,昏睡一下午后才提了点精神。


 


从午后开始岛上下起了暴雨,萨拉查找到了一处可以避雨的岩洞,他把受伤的杰克抱到了点起的火堆旁,他还找到了些可食用的水果,这足够他们撑一段时间。


 


萨拉查检查着身上唯一一把湿掉的火枪,他放在手里试了好多下,火枪还是不能用,他把失灵的武器收好,转身看了眼不停说着梦呓的伤患。


 


杰克身上被海水浸透了,继续穿着那些湿衣服只会越来越冷,萨拉查剥掉了他的外衣,褪到臂弯的时候,他看到杰克被植被拉伤的手腕。


 


萨拉查用短匕首裁开细长的藤经,他没有再绑着他,此时指腹触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伤疤。杰克被惊醒了,他下意识想收回手腕,没成功,只能任由萨拉查抓着。


 


“这个烙印是哪儿来的?”


“我以为这是你们海军通用的手段。”


 


“贝克特,一个英国海军、贵族、商人、国王的宠儿。”


“是个Alpha?”


 


“等你看到他就明白了。”杰克回忆着,他轻轻笑了出来:“一个漂亮的Omega。”


 


“漂亮的人就是Omega?”


萨拉查摩挲了下杰克手上的那个烙印,他的眼神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你也是?”


 


“看来你对海盗群体有点误解,听好了萨拉查,海盗船长,例如伟大的杰克斯派罗船长,只可能是Alpha。而那些没用的Beta最多只能做一个水手,拉拉缆绳之类的。”


 


杰克勉强把自己撑起来了点,他急于解释,语速都变得快了些:“他们不能接受在船上存在Omega,他们觉得Omega只配在身下承欢,做情人可以,但要来分财宝找宝藏,不可能。”


 


“他们?”


“……”


 


杰克沉默了一会儿,好在这种尴尬的氛围被树枝的噼啪声打断,萨拉查起身去给火堆加枯木枝。


 


“……我们有个海盗公会,抓到海上的Omega会带去那里。”


“一个女Omega,她跪在地上求海盗公会不要杀她,她承诺再也不出海……”杰克觉得身体又疼了起来,他垂下眼睛顿了顿。


 


“有人提出可以放她走,给她十天的时间,只要她能满足在场的所有人,她伺候了大概……”杰克眯起眼睛,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上百个……可能还不止,只过了两天,她的身体就像是泡在脏水里的抹布。”


 


“被人发现的时候,她剜去了自己的性腺,没有Omega能忍过那样的疼痛,她死在了第十天的黎明。”


 


血迹斑斑的手、鲜血淋漓的后颈、微弱的恳求、还有那双死掉的眼睛。


 


杰克说完了一个不怎么好听的睡前故事,他朝不远处的萨拉查轻声道:“加勒比海上不会有Omega海盗,绝不会有。”


 


萨拉查把那件放在火堆边烤干的外套递给杰克,可怜的麻雀被高热折磨得浑身冷汗,他靠在岩壁上喘,萨拉查往他那儿靠了点,亲手替他披了那件外套。


 


“你嘴里究竟有多少真话?”


 


“说投降就给你机会是假的,我那时早就准备好送你去黑三角。”


“在海滩上遇到你,我知道你要报复,所以我当然不可能守诺等死,那当然也是假的。”


 


萨拉查打断了杰克,他又往火堆里添了点木料:“你说的喜欢我呢?”


杰克撑着精神看了他一眼,他虚弱地勾了唇角的笑:“真的。”


 


“几个字而已,很好懂的吧。”杰克伸出手,他在空中写了个like,“猴子喜欢香蕉、猫咪喜欢鱼干、海盗喜欢黄金……”


 


杰克歪了歪头:“我喜欢你。”




*此文中Omega挖性腺设定成立